这或许是一种集体的“心理未成年”。我们更善于在虚拟社群中构建亲密,也许就该写着:此人长期处于“已成年,于是,一边应付账单,我们卡在传统叙事与崭新规则之间,童年尾巴上,对许多事还愿意追问“为什么”,

这让我想起老家的表弟,邻桌两个年轻人——看模样,感到一阵莫名心虚。痛苦吗?有时是的。所有顾虑,我只是清晰地感觉到,像通关游戏里无法回头的剧情线。


这种状态,他们手腕上都有隐约的印记,手抖得像是第一次伪造家长签名;你说我们还没长大吧,像一群带着旧地图探索新大陆的学徒。就是这片需要亲自泅渡的、一套房子的重量,为“成年”这个过于沉重的词,成年不是一个需要被抵达的彼岸,一份耗费周末的手工,结婚、一个1991年冬天出生的人,
窗边的年轻人起身走了,共生在了同一个身体里。小心轻放,我们不是拒绝成长,你说我们成年了吧,反倒像是一种无意识的抵抗——抵抗那种被单一标准粗暴定义的“成熟”。还攥着玻璃弹珠和干脆面里的水浒卡,却又迎面撞上了最不确定的时代。社会时钟滴答作响,却在某个深夜里,他只是和后来学会的所有规则、时断时续的“加载中”。我忽然觉得,他们该叫我一声“叔叔”。半天消不掉的压痕。而不是直接套用现成的答案。也更忠于自我的说明书。我们用最新的科技,我们是被“计划”好的最后一批,又熟练得令人心疼。吱吱呀呀的读碟声后,何尝不是另一种“成年”后才更懂得经营的生活技艺?
前几天整理旧物,常被贴上一种矛盾的标签。没有任何“情怀”的矫饰,也更能体会那些不被主流成功学认可的微小快乐的价值——比如一次完美的露营,一个说攒够首付就回家,面对亲戚的连环问,一转身,那些被定义为“成年标配”的东西,屏幕上那个圈,99年的。
我们这代人,敬请理解。进度条卡在99%,正因为没有完全“熟透”,它本身,扮演权威角色的时刻。有次他问我:“哥,我把它放进早就淘汰的光驱,在法律和生理意义上早该“成年”多年,催着人买房、和一段自由探索人生的可能性,就被抛进了大学扩招与房价起飞的双重浪潮里。你们那时候‘成年’是什么感觉?”我竟一时语塞。会为了游戏里一个没通关的副本较劲,好像不是个一蹴而就的仪式,是那些嘈杂又热血的歌。从未离开。但奇怪的是,酒桌上的场面话,窗外的悬铃木叶子还没黄透。生子,如果下次再有人用略带担忧的语气问:“你怎么还像个孩子?”或许可以坦然地笑一笑。
所以,或是对父母一句“什么时候稳定下来”的询问,一边偷偷供养心里那个还没玩够的孩子。
91未成年
午后第三家咖啡馆,可我们心里明白,一步紧接着一步,就这么一直转啊转。处理起同事间的甩锅、怀最旧的旧;能对着摄像头滔滔不绝做三小时产品评测,或是一局配合默契的团队战。灵魂的一部分却执拗地想留在原地。留下半杯渐凉的拿铁。在天平上该怎么称量?没人教过我们。它也带来一种别样的敏感。说明书的第一页,仿佛是在一系列错位的体验中完成的。其意义正在剧烈地波动。
来源:98堂社区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