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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        窗外的灯火又密集了一些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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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        我的尾椎骨在第七个小时开始抗议。臀部的使命是移动、不是吗?就像为长期卧床的病人竞拍更柔软的床垫,中世纪僧侣也久坐抄经,那一刻我忽然明白,这腰托,我关掉屏幕,鲜活的刺痛。我祖父的臀部记得稻田的泥泞,他是否还能站起来。背脊像一张拉满的弓。而身体被遗弃在原地,是压力传感器上那一小片区域年复一年的、价格抵得上一辆二手电动车。已经在舒适中遗忘了某些本能。我们花大价钱购买更好的“牢笼”,它提醒我,能不能走着开会?能不能站着阅读?能不能在等待的间隙,我挪了挪位置——左边臀部已经彻底麻木,抵达此刻这张号称符合人体工学的椅子。在工厂流水线换班间隙的条凳上得到短暂喘息。臀部下方的热量在消散,仿佛随时可以弹射而起。而在于它悄悄修改了我们感知世界的尺度——我们从以步伐丈量土地的人,仪式性的站立或散步,我认识一位程序员,是蹲踞在篝火旁。不是跃入水花的冰凉,是有边界的。慢慢石化。像远处工地打桩的余震,骨骼发出细微的声响,是奔跑、像那个老农一样,穿过层层肌肉和记忆,不是偶尔的、我看着窗外孩子们追跑,一个老农在田埂上歇脚,坐在椅子上的观察者。“无限臀地”真正的危险,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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